康的身体,结果却被人告知,知了的肾源无望。
那一次,就是因为时豫从中作梗,导致知了失去了第一次换肾的机会。
再后来,他好不容易和孩子的肾脏配型成功,经过了将近小半年的戒烟戒酒,调养生息,终于达到了医生说可以换肾的标准时,却因为受伤而在此与换肾手术失之交臂。
如今他第二次站在这里,来的原因同样是为了他的女儿。
前台小姐早就对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铭记于心,一见他来了,脸上便不由的泛起了绯红,就连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战战……战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战祁只瞥了她一眼,冷声道:“我来找时豫。”
“那我通报……”
“用不着。”战祁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转身便走向时豫平时上的私人电梯,径直按下了楼层,朝着时豫办公室的楼层上去。
彼时时豫正在办公室里出神,他最近已经相当不得重用,时仲年甚至都已经把他手下所有的工作转移给了副总去打理,他现在虽然还挂着时远集团总裁的名号,可是权利却已经被架空了,每天来了公司也没有公务要处理,就只是在这里发呆,一坐就是一天。
战祁推开他办公室门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