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一落。时豫果然变了脸色,豁然起身怒道:“你少在这里信口雌黄,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我决不允许你侮辱夏夏!”
“看你这样子,好像已经知道我说的是谁了。”战祁微扬起下巴,盛气凌人的睨着他道:“时豫先生,我问你,华臣年终酒会那天晚上十点到十点半这个阶段,和你一起来的时夏小姐在哪儿?”
十点到十点半……
时豫不由得垂下了眼。如果他没记错,那个时间段,时夏好像是被时仲年给叫走了,再后来出了什么事,他就不知道了。不过没多久,就传出了知了遇害的事情,所以他当时很紧张,一时间也忘了去找时夏,而是去地下室看知了的情况了。
战祁今天突然找他来说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意思?
时豫微微眯眼,对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变得低冷了许多,“你到底想说什么?一次性把话给我说清楚。”
战祁嗤笑一声,缓缓开口道:“那天晚上在地下车库,知了看到了两只野鸳鸯在颠鸾倒凤,大汗淋漓的共赴云雨之欢,而正是因为知了撞破了那俩人的奸情,所以才会遭人毒手。险些被割喉。”
时豫的脸色仍然冷凝着,“那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