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烧断了,吊坠也黑漆漆的,都已经无法恢复原状了,可是他还是固执的戴在脖子上,一戴就是七八年,任由战门那些家佣和手下嘲笑,他也无动于衷,我行我素。
到最后还是战禄答应了帮他们的父母立碑,下葬的那天,他才把那条已经看不清原本面貌的项链恋恋不舍的放入了墓里。
现在想想,实际上他们三个人当中,最看重兄弟情义,父母亲情的人,是时豫才对。
小七太小,后来在战家和宋家都呆过,又有这两个哥哥保护着,所以慢慢心伤就好了很多。而他是长子,必须要担负起为父母报仇,保护弟弟妹妹,寻找真相的责任,没有时间也不能总是沉浸在父母离世的伤痛中。他不振作起来,无法带着弟弟妹妹生存下去。
唯独时豫,虽然不说,可是夜晚睡在水泥管子里的时候,却一定要摸着脖子上那个黑黑的挂坠才能睡得着。
他从来没有问过他,后来坠子随父母的骨灰一起下葬之后,那些夜晚他是怎么睡着的。
可今时已经不同往日,他没想到时豫竟然已经过分到了对他的孩子和宋清歌下手的地步。他可以容忍时豫在他自己身上肆无忌惮的报复,那是他们兄弟俩的事,他无话可说。
但他不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