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病房外忽然传来了时夏的声音,带着焦急和紧张,就连声线都有些发颤。
“时小姐,时少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除了卧床休息,没有更好的办法。如果有可能的话,尽量让时少休息,不要再进行大量的工作,把心态放平和,或许还有恢复的可能。”
时夏听着医生的话,眼泪倏地便落了下来,他那么倔强的一个男人,让他什么都不要干,像是一个废人一样卧床休息,这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她伸手拉住医生,有些恳切的道:“医生,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我们不缺钱,只要能让他痊愈,怎么样都行。”
医生同情的看了她一眼,摇头道:“很抱歉时小姐,心肌炎现在是没有更好的治疗办法的,除了静养就是静养,不要再让他受大刺激,靠自己慢慢调理。”
医生说完便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时夏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眼泪越流越凶,她仰头做了个深呼吸,想把眼泪逼回心底,可是却怎么也止不住。
时豫安静的躺在病床上,仰面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心里平静的已经掀不起一点波澜了。
其实他的病,很早以前他就找医生咨询过,也看过很多关于心肌炎的医学资料,知道这种病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