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生和王贺对视一眼。细细斟酌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这个当初竞标的时候,战总应该知道,除了贵司之外,最有实力的就应该是时豫时总的时远集团了。”
果然!
战祁狭长的眼尾闪过精光,随即又微微一笑,“您能不能说的再细致一点呢?”
“就是……当时时总也很想拿下这个项目,里里外外跑了我们单位不知道多少次,一直到后来这个项目被贵司竞标到手之后,时总还是有点不甘心,也曾派人来我们单位提出质疑,认为贵司的设计不合理,他们能给出更好的设计方案。”赵金生说完又笑了笑,“但这个嘛,毕竟只是一件小事,商人之间难免会有些竞争,战总应该知道这些。”
到底是老油条了,赵金生虽然把话放到这儿了,但还是不想落一个背后议论别人的名声。更何况他跟时豫也算有点交情,日后没准俩人还要再合作,现在把关系搞僵了可不好。
战祁自然听出了他的话外音,立刻笑了笑,“您的意思,战某懂了。”
王贺也在一旁点头附和,“如果战总是想问至今为止谁的竞争力最大,那么就非时远集团莫属了。当初他们也来过我们那里跑了很长时间,时总好像很看重这个项目,一直都有着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