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一接起电话就会大呼小叫的女人,魏莱今天显得很是小心翼翼,声音还带着哭腔。
薛衍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蹙眉道:“你怎么了?”
“你现在在哪儿?能不能回榕城一趟?”魏莱都快哭了,“你救救我吧。求你了。”
她很少有这样脆弱的一面,薛衍的语气也变得沉重起来,“不要着急,你慢慢说。”
魏莱吸了吸鼻子,哽声道:“我爸妈让我去相亲,而且还说这次如果我再不结婚,他们会直接从民政局找关系给我把结婚证办下来,就是绑也要把我绑到婚礼上。我跟他们说了我有喜欢的人,可是他们根本不信。薛衍,算我求你了,你回来一趟。见见我父母,救救我好不好?”
虽然很同情她,但薛衍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帮她,无力地问:“那你要我怎么做?”
魏莱像是一瞬间看到了曙光一样,急切道:“不用怎么样,你就假装是我男朋友,跟我父母吃个饭就好了。”
薛衍将信将疑,“这样就能帮到你?”
“嗯嗯嗯!”魏莱连声应着。
不管怎么样,两人到底也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如果说真的看着魏莱被家里这样逼婚,他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的,于是便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