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辨认了一下,随即赫然瞪大了双眼。
那个东西不是别的,竟然是一枚钥匙!
这个钥匙看上去显然年代很久远了,应该是七八十年代那种带插销的挂锁上面的钥匙。
可是这种东西,为什么会断成两截,一半留在他的亲生父母那里,一半又会在时仲年的手上。
一个想法在时豫的脑海中骤然炸开来,这个想法太过惊愕和荒唐,甚至让他头皮头有些发麻。
难道他亲生父母的真正死因,和时仲年有关?
*
“毅少,您慢走,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弟兄们说。”
一个小警察对着战毅点头哈腰的送他从里面出来,结果话刚说完,就被旁边的同事捶了一拳,“会不会说话!毅少是什么人,你也敢跟人家称兄道弟?”
这种情况战毅已经见得太多了,懒得再说什么。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转身便朝着外面大步走去。
此时的拘留所外面正是阳光明媚的日子,经过这十天的“劳动改造”,战毅现在看到阳光都觉得无比亲切,只是因为在里面呆的太久,出来之后觉得阳光都变得刺眼了。
他抬起手挡在眼前,眯着眼看着天边的太阳。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