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到现在也没有实现过。
不过想想以后大概也不用为她实现什么了,她那么优秀,那么抢手,自然有无数的男人排着队给她放烟火,讨她的欢心。
时豫举起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映照的格外清透,他静静地望着杯子里的酒液,忽然就裂开嘴笑了起来,随即笑声越来越大,笑到最后眼泪都笑出来了,笑得几近癫狂。
笑够了之后,他才举杯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烈酒从喉管穿下,烧的他整个人都火烧火燎的,耳边明明还响着先前医生告诫他要戒烟戒酒的医嘱,可是却怎么也忍不住。
去他妈的戒烟戒酒,反正现在他就是死了也没有人会担心的。
时豫一直喝到了凌晨两点多,直到酒保抱歉的来提醒他,马上就要闭店了,他才抬起头。
也对,毕竟是过年期间呢,人家服务员也要回家过节的。
时豫扯了扯嘴角。自嘲的笑了笑,真可悲啊,全世界的人都有家人陪着过节,就他自己成了孤家寡人。
抬手摆了摆手,时豫打了个酒嗝,大着舌头道:“知道了,这就走了。”
他从高脚椅上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向外走去,有服务生要过来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