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和时仲年?还是知道害我女儿的人就是你?”
他一下说出来这么多,白芷的心也沉到了谷底,脸上就像是走马灯一样变幻了各种表情,从惊讶,慌乱到镇定自若。最后反而是得意洋洋的笑起来。狭长的眼尾向上扬着,再没有之前那种温婉,反倒是变得有些阴森。
“看样子你都已经调查清楚了。”白芷知道事到如今自己再装下去也没用了,反倒豁出去了,撕掉了自己之前的所有伪装。
“没错,你说的都是事实。我是时仲年的小老婆,我妈曾经嫁过时仲年,后来她死了,我又嫁给了时仲年。华臣年终酒会那天地下停车场的人就是我,给你女儿割喉的也是我。”白芷笑的极其放肆,甚至还扬起眉尾挑衅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
战祁咬牙切齿的瞪着她,“你找死!”
白芷无所谓的耸肩,“死就死呗,你以为我怕死啊?”
这女人已经完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了。战祁眯了眯眼,咬紧牙根质问道:“把你所做的一切都给我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敢漏一件,我直接让人把你从这酒店的天台上扔下去!”
白芷叹了口气,像是陷入了沉思一般,悠然道:“该从哪里说起好呢?”说完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