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女人。但是为了能留在时家继续享受她的荣华富贵,她居然提出让我跟她一起伺候时仲年。”
她终于说不下去了,闭上眼浑身都在颤抖。
而战祁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就仿佛她经历的事情对他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
白芷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忽然诡谲的笑起来,面如鬼魅般的说道:“后来有一天。时仲年跟我说他早就瞧不上我妈那个年老色衰的老女人了,他更贪恋我年轻有朝气的身体,所以他希望我能做时太太,于是在他的谋划之下,我和他给我妈的饭里添了点东西,没用几个月,我妈就莫名其妙的暴毙而死,还查不出病因。”
她说起这些事的时候,脸上有得意也有畅快,就好像她害死的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蝼蚁一样。
战祁眯了眯眼,质问道:“所以会中医的人是你,没错吧?”
“没错。”白芷眉尾一扬,得意道:“不过会中医的人不只是我。我出生在中医世家,父母都是中医,所以我跟白苓的名字才会是两味药材。只不过我生父太懦弱,我妈瞧不上他,所以后来就出轨了。我和白苓一岁的时候,他们就离婚了,我妈带着我去了香港,后来遇上了时仲年。而我爸找了个泼妇,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