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
他甚至都觉得自己仿佛能穿过岁月看到她那个时候有多么的绝望和无助。可他且从来都不知道她所遭受的一切,甚至在他们初遇的时候,他还在不停地欺负她,给她难堪。
一想起自己那时候的所作所为,战祁就很不得给自己一拳。
他身后将她拥进怀里,将脸埋在她的肩窝。闷闷地说:“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再多的情话和许诺,他也说不出来了,对他来说。这样的话已经是极限了。
宋清歌只是反手抱住他,像是安抚孩子一样拍了拍他的背,“好了,都过去了,我都忘了。”
她是忘了,可他却成了那个怎么也忘不掉的人。
外面阳光正好,怀孕期间她一直都乖乖的待在家里,反正她现在基本上都在家里办公,图作好了之后直接交给魏莱就可以了。
这样光坐着着实是有些无聊,宋清歌顺手从小茶几上拿起速写本,靠在躺椅上百无聊赖的开始画起了图。
她画的是一件小衣服,这些天她没事的时候都会很热衷于设计婴儿服。因为现在还不知道孩子的性别,所以她画的都是一些偏中性的衣服,以后孩子出生了,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可以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