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他就更不能被战祁拉去做检查了,如果让他知道了自己现在是艾滋病患者,他会怎么看他?一定会更恶心他,觉得他是一个滥交又没下限的人。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想看到那种情况发生。
战祁闭了闭眼,做了一个深呼吸,几乎是放缓声调在恳求他,“时豫,算我求你,去做一次配型,如果你和知了的配型能成功。请你给她捐一个肾,只要你答应,过去的事情我既往不咎,我们还是兄弟,像从前一样,行不行?”
时豫从来没有听战祁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在他面前,他一直都是那个趾高气扬的大哥,尤其是在他们的关系走到这一步之后,他更是不可能开口求他什么。
可这一次,他却用了“求”这个字。
时豫的心里有些疼。战祁的话充满了诱惑,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很希望他们兄弟能回到从前,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时豫凝视着他,最终还是毫不留情的扔出来两个字,“不做!”
“你!”战祁又气又怒的瞪着他。
时豫非但不生气,反而是笑了,“说实话,其实这就是我最想看到的结果,你也该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