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原本他是想告诉时豫,地下停车场偷情的那个女人不是时夏,他还想告诉他多多提醒时仲年,可现在他什么都不想说了。哪怕面前的人被时仲年害死,他都不想再去管。
就让他一辈子都以为自己戴了绿帽子好了,既然他作恶多端,也不配拥有真爱。
时豫原本还想问他时夏到底出了什么事,可是看他这个样子,显然也是不会再说的了,最后也耸了耸肩,“随便,你爱说不说,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战祁冷笑。“那是最好,希望你这一辈子都不要知道。”
两个人最终还是分道扬镳越走越远了,一直到时豫回家的时候,他都觉得眼眶热热的,终是用力吸了吸鼻子,没让那种温热的液体流出来。
现在他还是挺感谢过去的自己的,无论如何,当初自己有钱的时候起码还买了一套房子,现在不至于无家可归。
时豫步履沉重地回了家,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坐在他家门前,像是被人遗弃了的猫似的。
竟然是时夏。
他心里微微一痛,还是走上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来干什么?”
时夏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立刻站起身有些惊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