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年虽然嘴上没有说过什么,可是他的所作所为都已经表示了要把他这个养子踢出门外。
时夏那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过她和那个吴公子看样子相处的不错,估计也是要做豪门太太的人了,一定也没空理他。
时豫扯起嘴角苦笑了一下,最终还是开着车绕到了银樽,不管怎么样,现在好像也只有这里能让他暂时忘记一些痛苦了。
关于时夏的,还有他荒唐的一夜情,在这里都可以被忘记。
有时候时豫觉得酒这个东西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友好的,至少它不会管你是不是有钱,也不会管你是不是谁的儿子谁的养子,总之你是什么身份都可以喝。
尽管明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不好,但是时豫也没有任何办法,反正他的人生就已经这样了,颓废就颓废吧,又没有人会在乎。
他在银樽喝了大半宿,一直到天光微亮的时候,才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只是刚走到停车场,便有人迎上来叫了他一声,“时少。”
时豫一转头,竟然是一脸漠然的许城。
想起那次被战毅绑去打了一顿的事情,时豫的嘴角忍不住划开了一个冷笑,“怎么,这次换战祁来绑我了?”
许城只是微微颔首,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