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恶心,在他的手伸过来的一瞬间,她便拧着眉,猛地偏过了头。
时仲年的手摸了个空,顿时心生不爽,冷下脸道:“怎么着,给脸不要脸是吧?我就是摸你一下,你用得着表现的那么抗拒?都被战祁睡了多少次了,还装什么清纯。”
他说完,对着旁边的手下扬了一下下巴,“过来,给我把她按死了!老子我今天还就要摸这一下,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什么程度!”
时仲年话音一落,旁边便立刻有人冲上来,一左一右将宋清歌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她的手臂展开,整个人呈大字型的被人死死按在那里,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时仲年那双布满老年斑干巴巴的手朝她伸过来。
那只手越来越近。宋清歌左右躲闪,嘶声大喊:“你别碰我,别碰我!”
但是她一个人怎么抵得过旁边两个男人按住她的力气?
时仲年的手终于还是伸了过来,在她细嫩的脸颊上反复摩挲,指腹从额头摸下来,又摸了摸她的眉眼,随后摸到她的鼻子上,像是还觉得不够似的,最后又摸到了她的嘴唇上。
他的指腹很粗粝,带着一层厚厚的茧子,摸在人的脸上着实很扎,甚至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