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期间叫了很多人的名字,知了的,他的,薛衍,辛恬,小七,宋清语,她的爸爸妈妈……就像是一个走丢了的孩子一样,不停地向周围的人求救呼喊,希望能有人来救她。
就算是在睡梦当中的时候,她都是那么绝望和无助。
战祁一直衣不解带的守在她身边,恨不得能钻进她梦里去安慰她似的。
由于怀孕的原因,宋清歌很多药物都不能用,尽管在发烧,而且还有炎症,但也只能用一些最简单基础的药物,慢慢的退烧。
战祁守在一旁着急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不停地放在唇边轻吻着。
宋清歌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到第二天黄昏的时候,低烧才慢慢退去,她也慢慢转醒过来。
战祁依然守在她身边,大概是因为太累了,他也终于支撑不住,握着她的手趴在病床边睡着了。
宋清歌睁开沉重的双眼,先是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看了好半天,随后才转头看向一旁,发现正握着她的手睡着了的战祁。她想微笑一下,可是嘴角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怎么也扯不起来,她试了几次,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看样子也很累了,宋清歌不忍心打扰他,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手,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