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就像是狂风暴雨中受到刺激,几近癫狂的凶兽一般。
时豫的吼声惊动了那边的战祁,他先是一惊,转头便大步朝着时豫的车走去,战峥见状却一步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战祁拧眉,不悦的望着他,“你干什么?”
战峥只是冷静的望着他道:“大哥,这个时候你不应该过去。”
时豫眼睁睁的看着时夏死在了自己怀里,这个时候任何人都不应该去打扰他,去了,只能是让他更加痛苦罢了。
“可是……”战祁的目光不忍的望着时豫的车,脸上满是担忧。
以时豫现在的情绪,他实在是不放心让他一个人离开,而且看时豫这个样子,大概是要把时夏的尸体带回家,现在的天气已经慢慢转暖了,谁都知道,一具尸体带回家的后果是什么。
战峥也转头看了一眼时豫的方向,眼里有着鲜有的信任和坚定,“大哥,你就放心吧,我相信以时豫的性格,他不会做出出格的事的。时夏是死在了时仲年的手里,以时豫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他定然会报复到底,时仲年死之前,他绝对不会情绪崩溃的。”
他们也曾是同吃同住同门同姓的义兄弟,也曾有过很深刻的兄弟情义,就算后来分崩离析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