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仲年看着站在门口的那些人,忽然仰头大笑起来,面目狰狞道:“束手就擒?当我是小孩吗?你们这些警察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现在说得那么好听,等抓了我,一个个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我才不会那么轻易的上你们的当!”
“那你想怎么样?”战祁从人群中走出来,双手插在口袋里,微扬着下巴,目光凛冽的看着他,“你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了,不束手就擒,你也就只能从这楼上跳下去了,别忘了,这里是八楼。我劝你跳的时候最好头朝下跳,一了百了,绝对能死透!”
“你……”时仲年握了握拳,咬紧牙瞪着他。
战祁说着,忽然向前迈了一步,靠近他,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刚刚应该也看到白芷了吧?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吗?”
时仲年皱了皱眉,转头看向他。
战祁却只是意味深长的笑笑,并没有回答他。
事实上,在他派人抓了白芷的第二天,他就把她扔到了夜色伺候客人,结果当天晚上白芷就被人在酒里下了冰毒,被六个男人轮了,其中还有两个外国人。那件事之后,白芷的精神就变得有些不正常,战祁让心理医生介入,对白芷进行了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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