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走廊上,后面是紧追不舍的警察和医生,前面是从小窗口里伸出的手,无力地在空中挣扎着,就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一样。
他不停地向前跑,经过某个病房的时候,他不经意的回头一看,不由得一愣。
门口四五个人扑着向外伸着手,最让他震惊的是其中有一个蓬头垢面,只会傻笑抚摸自己的女人不是别人,竟然是白芷!
她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又怎么会作出那种举动?
难道白芷疯了?
时仲年忽然就有些后悔听了律师的意见进了这种地方,如果要是真的把他和那些精神病人关在一起,就算他是个正常人怕是也得疯了。
他不能被抓到,绝对不能!
这么一想,时仲年跑得更快了,转眼又到了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这已经是顶楼了,警察通知了其他警员和保安,有人从下面的楼层跑上来,空荡的楼道里能听见有人在喊“他就在上面,快跑,堵住他的路,抓住他!”
时仲年在心里恶狠狠的一咬牙,下面已经全都是警察了,往下跑是不切实际的,他只能往上走。
他掉头便朝着向上的方向跑去,跑了太久,他也累了,上气不接下气,喉头都是一片腥甜,像是有一口血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