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仲年皱了皱眉,转头看向他。
战祁却只是意味深长的笑笑,并没有回答他。
事实上,在他派人抓了白芷的第二天,他就把她扔到了夜色伺候客人,结果当天晚上白芷就被人在酒里下了冰毒,被六个男人轮了,其中还有两个外国人。那件事之后,白芷的精神就变得有些不正常,战祁让心理医生介入,对白芷进行了催眠,让她不断地回忆她被轮的事情。
也就是说,接下来的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甚至是白芷的余生,都会不停地回忆那段记忆,无法忘记。
她做了那么多恶事,战祁自然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所以她的余生,战祁都要让她活在生不如死的记忆当中。
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宋清语的护工也推着轮椅从电梯上到了天台。
今晚真的很冷,宋清语隔着夜色望着站在那里的男人,她的亲生父亲,时仲年。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可是第一次知道他的存在时,就是他要置她于死地的时候。
她永生永世都忘不了自己在火海里撕心裂肺的求救,满地打滚的模样,她以为她会死在那场车祸当中,可是上天竟然还留了她一条苟延残喘的残命。
她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