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总究竟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我知道二位是宋擎天的人,不过二位应该也知道,我跟宋擎天想来水火不容,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今天找二位来,是想跟二位谈一谈,不知道二位有没有兴趣离开宋擎天,做我时仲年的人?”
他的语气倒是很平稳,话说完了,气氛便陷入了沉默,显然是林楠和景梁都有些诧异。
沉默大约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就在人们几乎要被这半分钟逼疯的时候,还是景梁先开了口,“据我所知,时总手下也有不少得力干将,应该不缺我们两个,时总又何必非要挖我们的墙角?”
时仲年嗤笑了一声,理直气壮地回答:“因为你们是宋擎天的人。”
景梁失笑,“就因为我们是老宋的人,你就要挖我们?”
“我知道你们夫妻俩都是从剑桥留学回来的人,而且一个学商科,一个学工科,可以说是宋擎天手下的顶梁柱了。而且据我所知,你们两个掌握着宋擎天大部分的经济脉搏,所以我需要你们。”
对于八十年代的中国大陆来说,剑桥留学回来的留学生是非常非常具有含金量的,在全国来说都可以说是顶尖的高端人才,这样的高材生,自然是炽手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