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由得摇头笑了笑,不知道是讽刺还是无奈地说道:“这个是我妈妈的出生年月,真没想到,时仲年竟然会用她的生日来当做密码。”
虽然时仲年确实够变态也够恶心,但就从他对甄媛四十多年来的感情上讲,倒也确实是一个可悲也可怜的人。
两道锁都打开了,战祁打开保险柜门,却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有两卷磁带和一份文件而已,而且磁带上面也没有任何标签,看不出来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由于怕这会是什么有力的证据,为了不留下指纹,战祁接过战峥递上来的白手套,将磁带拿出来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下,这是一盘很老旧的磁带,看上去不像是商业用途的东西。
但现在听磁带的人毕竟太少了,录音机这种东西也不常见,一时半会儿想听听里面的内容,还得去找个录音机来才行。
一旁的老人见状立刻道:“我那里还有一个旧随身听,不介意的话,你们就拿去用吧。”老人说罢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人老了,玩不转你们年轻人的MP3,还是听磁带最舒服,所以一直在手边放着。”
战祁点头,感激道:“那就麻烦您了。”
老人很快就给他们取来了随身听,并且还好心的将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