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了手边的抱枕,抄起来朝她砸过去。
抱枕砸到头上能有多疼,冯知遇躲也不躲,抱枕直直的砸在脸上,发出一阵闷响,可她还是正襟危坐,就像是一座无动于衷的雕塑。
战毅看到她这副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拔高声调怒喝道:“滚出去,带着你的离婚协议,现在就滚!你不是想离婚吗,自己走去民政局,坐在这里还指望老子送你去吗?”
他骂完,冯知遇终于是有了一点反应,抿了抿唇,抬手将有些凌乱的发丝整理好,站起来一言不发的向外走。
她从来没有这么冷淡过,从昨天到今天,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战毅快要认不出她的本来面目了。
她身上还是那股熟悉的淡香味,不知道是茉莉花还是薰衣草的味道,经过战毅身边的时候,他很想拉住她,问问她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可是直到她从他面前擦肩而过,接着关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的手都始终没能伸出去。
屋里又剩下了他一个人,战毅孤零零的站在空荡的客厅里,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可是却什么也没有抓住。
到最后一刻,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既没有解释,也没有说自己到底为什么毫无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