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知遇仍然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甚至嘴角还带了一抹笑,这一抹笑在战毅看来更是刺眼无比,愤然道:“还不滚,难不成等我把你请出去?”
她只是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随即轻轻摇了摇头道:“不必了,我这就走。”
她说罢,拉起自己的箱子便向外走去,经过玄关口的时候,她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打开自己的包,从里面翻出一串叮叮当当的钥匙,小心仔细的将钥匙从钥匙环上取下来,轻轻地放在鞋柜上。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她又回头看了他深深地一眼,终于打开房门,向外走去,行李箱的轮子在门框上碾过,就像是同时碾过了战毅的神经一样,让他觉得头有些疼。
房门很快就被关上了,战毅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那扇被关上的房门,忽然就觉得心慌意乱,抬手按上太阳穴,开始左右不停地在客厅里踱步。
他觉得自己此时应该是要做些什么的,可是脑子里已经成了一团麻,却又完全想不起来自己究竟该做什么。
直到他随手将手揣进口袋里,蓦然间摸到了一个小巧的戒指盒子,他才猛然间醍醐灌顶了似的,拔腿飞快的向外跑去,砰地一声摔上了房门。
凌晨三点半,外面是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