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了。
战祁就睡在她旁边的那张小单人床上,187的大男人,窝在那么丁点大的小床上,看上去还是有些滑稽,可他却一点都不在意,睡觉的时候都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零点刚刚一过,宋清歌就觉得肚子开始痛,于是便握了握战祁的手。
因为是在预产期的日子里,所以战祁也没敢睡的太沉,她一握他的手,他便立刻惊醒了,翻身坐起来紧张地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宋清歌点点头,“有些疼,好像要生了。”
“那我去叫医生!”他刚说完,转头便已经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尽管是第二胎了,但是疼痛感也是丝毫没有减少,阵痛排山倒海似的阵阵袭来,起先战祁还能陪着她,看到她以为阵痛疼得冷汗直下,脸色白的像纸一样,心里又疼又乱,甚至都有些后悔让她怀孕了。
痛了大概三个小时的时候,医生才试了一下,点头道:“宫口开的差不多了,可以生了。”
她这才被推进了生产室里,战祁也被医生请到了外面,只能隔着一扇玻璃门,趴在外面看着。
在此之前,战祁其实提出过进去给她陪产的,结果却遭到了宋清歌的拒绝。这让他一度还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