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也不在。
她一直都是个怕黑的人,房间里的遮光布拉着,又有厚重的大窗帘,外面的光线一点都透不进来,黑的让人害怕。
她跌跌撞撞的想去开灯,可是这个房间刚住了一个晚上,开关在哪儿她都没记住,转过身的一瞬间,屋里忽然灯火通明,她吓了一跳,再定睛一看,面前竟然半跪着一个男人。
是战祁。
她就那样直直的半跪在她面前,手里举着一个戒指盒,上面放着一枚亮晶晶的钻戒,款式很别致,是一种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样式,水滴形的钻石,用六爪托托起来,精致的让人咋舌。
战祁抿了抿唇,脸上隐隐有些紧张,“这个戒指……不是什么很名贵的牌子,但是是我亲手做的,钻石也是我从南非亲自挑选的,我第一次做这种东西,做的不是很好,但是却绝对是真心的。我给很多女人买过珠宝,但从来没有亲自动手做过,希望你相信,余生也只有你一个能让我这样为你付出。”
他真的不是一个能言善辩的男人,明明之前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可是真到这个时候却忘得一干二净,到最后糊里糊涂说了些什么,他自己脑子都不清楚,完全是凭着直觉在说。
宋清歌看着眼前那枚精致的大钻戒,眼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