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悲哀。
这一晚上,两个人都没有睡着,整整一夜,宋婵都抱着腿坐在地摊上,流泪望着外面的月亮,就这样枯坐了整整一夜。
而那边的宋熙宁也没有好过到哪里去,一想到自己毫不留情给她的那一耳光,他就觉得心都被揪疼了,后悔的不能自已。现在想想,拒绝的方式其实有很多种,不一定非得用那一种。
她抬头看他的时候,那个绝望的眼神,就算是现在想想,他都觉得心疼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那样娇生惯养的一个人,被拒绝了也就算了,还挨了一个耳光,心里一定很难过。无论如何,明天一早他就去找她道歉,跟她说清楚自己当时只是一时冲动,并不是真心想要打她的。
然而第二天一早,当宋熙宁火急火燎的赶到招待所的时候,却被前台告知宋婵已经退房离开了。
“她走了?什么时候的事?”宋熙宁站在前台,拔高声音不可置信的质问道。
“凌晨四点的时候她就退房走了。”前台有些为难的看着他,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他,“对了,这是那位客人临走时让我转交给您的。”
宋熙宁接过信,几乎是没有半秒钟迟疑的,一把撕开信封口,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