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恨不得醉死才好。
醉了就不用再想那些事,也不用再去想宋婵这个人了。
坐在旁边的战歌看着他把手里的酒又是一饮而尽,终于忍不住伸手夺走了他的杯子,气愤道:“孟安之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不就是失个恋吗,至于像是天塌下来一样么?你这样,我真是瞧不起你!”
孟安之转过头,一双醉眼迷蒙,忽然抬手搭在她肩上,倏地一下凑在她脸上,冷笑一声,“我用你瞧不起?你算老几?”
他说罢,便扶着吧台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向外走。
酒吧的灯光昏暗,孟安之险些被脚下的凳子绊倒,战歌见状急忙上前扶住他,这一次孟安之倒是没有拒绝,乖乖的让她扶着。
他喝成这样,战歌都不知道该把他送到哪儿去,想到自己之前和同学玩的时候开过一个套房,现在好像还没到期,而且离夜色也很近,她便直接把车开到了那个酒店。
叫来了酒店的服务生,在服务生的帮助下,战歌才把孟安之扶到了酒店房间。
喝醉了的男人总是沉的像是一头死猪一样,等战歌把他安顿好了,自己已经出了一层热汗,站在床边看了看他,她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转头进浴室里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