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她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我怎么知道,也许这孩子是她和别的男人生的。”他说着,对着任鹤扫视了一眼,冷嗤一声,“又或者,这孩子根本就是你和她生的,现在你们不想要了,就想把这个孩子推给我,随便编个理由就想让我对她负责?任鹤,你当老子是傻的是吧?我告诉你,喜当爹这种事,永远不会落在我战毅的头上!你想都不要想!”
任鹤仍然站在那里,对于他方才说的话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仿佛是早已预料到了他会这样说一样,只是眼中多了一些讽刺和蔑视。
战毅的话说完,就连旁边的宋清歌都有些听不下去了,抱着孩子走近战毅,蹙眉责备道:“战毅,你怎么能这么说知遇呢?这孩子真的是你的,是知遇为你生的,你知不知道她为了生这个孩子,究竟发生了什么……”
战毅不耐烦的打断她,“大嫂你就别说了,你根本就不知道冯知遇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不要被她的表面所蒙蔽好不好?我一点都不想知道那个女人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她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明知道我不爱她,明知道我爱的是冯知薇,她还要极尽一切手段强迫我跟她结婚,这种女人,有什么好的?”
任鹤点了点头,终于再次开口,“所以照你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