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而已,有什么不好说的。
“我叫沐云澜。”
没有想象中的惊讶,无论是百里于风,还是现在立在门口的百里令,都只是了然的点了点头。
看着眼前两个人的样子,沐云澜送了口气,要是他们问起自己是不是那个傻子沐云澜的话,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令儿,去,把你母亲的衣服拿过来一套给澜澜换上,现在这个样子,什么让人看啊。”说走了百里令,百里于风转过身继续对着沐云澜说道:“我刚刚看着你用一中药膏在处理这伤口,那是什么药膏啊,为什么我闻不出来里面有什么药啊?”
闻?沐云澜疑惑的看了眼百里于风,然后把刚刚收起来的药膏又拿了出来,放在自己鼻子下面闻了闻,这药膏难道还可以闻出来?
这下,不止百里于风对沐云澜起了兴趣,就连沐云澜,也对眼前这个老头起来兴趣。
虽然她知道有些药是可以靠闻知道是什么的,不过,一个成品的药膏,或者说是药丸,她却不可能光靠闻就闻得出来的。
把百里令取来的衣服慢吞吞的换好,因为一条腿现在就是废的,而身边又没有一个女人,所以,这种活,现在对沐云澜来说很吃力。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