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气氛不一样,他起身看了看裴谈和荆婉儿。
忽地他一笑。
“是否沈某说的,已经被大人或者荆姑娘,早就识破了?”荆婉儿自不必说,少女毕竟还年轻,尤其面对沈兴文又没什么好感。情绪更是不必隐藏。
沈兴文慢慢把工具放回了箱子,从夹层里,拿出了银针。
他盯着慧根被切开的脖子,把银针探了进去,片刻之后,拿出来银针已变黑。
“有毒?”沈兴文看着裴谈。
毒物不在口中,不在胃里,而在喉咙之间?
裴谈这时开口:“仵作可有明了死因?”
这么厉害的剧毒,银针一探就变色,即便毒物还没有入腹,也足够让人死上十回了。
可尸体的后脑伤口,一样足可致命。
沈兴文这时放下了银针,他目光由上及下,看着尸体。
死因不明,不能断案,算是了解这宗案子的不俗之处。哪怕毒药和后脑的伤,致死只差毫厘,那也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作为仵作,如果判定不了这毫厘,就是死案和活案之区别。
“死者究竟是何身份,死前,在何处,做些什么?”
沈兴文目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