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不敢逃课……”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瞒你说,聂宿就是我的师父,我自有办法可以帮你!”
二殿下欣喜若狂,给我深深作了个揖:“素书姑娘,你真是个好神仙!你我二人交情尚浅,为何肯愿意这般帮我?”
我那时不太好意思说他的气泽已经深深打扰了我,于是随便扯了个谎:“二殿下清雅飘逸、俊美无双,小神看着你这张脸就愿意帮你。”
二殿下的脸约莫着红了一红,临走时候也略羞涩地夸了夸我、顺带也夸了夸自己:“素书你不但长得眉目如画,没想到看人的眼神也是很精准的。”
当晚我便跟聂宿去请给那二殿下请了假。聂宿正在湖心亭批注卷书,听我说完抬头望了我一眼,浅浅应了一声,便没再理我。
后来直到聂宿在太学宫讲学结束的前一日、大约三个多月的时日里,我再也没有见到那南海二殿下。
太学宫最后一天恰逢神界上元佳节,作为学宫最后一日,天帝还赏了我们珍馐和烟火。傍晚时分,我左手攥着一只凤爪、右手捏着一只鸭腿,正啃得尽兴,忽见烟火璀璨之中,有位神仙穿了大红喜袍,率着一众虾兵蟹将、扛着大红花轿、推着成箱的彩礼,昂首阔步、大腹便便地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