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第一门亲事便这么黄了么?”
他低笑,“不只是第一门亲事。两百年过后,姨母又为我说了门亲。这次的姑娘端庄大方,只是年纪略长我一些。可她见到我第一眼就惊得落了泪,拉住我道,‘阿延,我腹中怀了你的孩子,你果真不曾抛弃我母子二人’。”
“……岂有此理,她这是有心欺瞒你,这桩亲事果断不能要了。”我义愤填膺道,“可那阿延是谁?”
他仰头望了望房梁,“阿延是我舅母家的兄长。后来舅母为了补偿我,也给我说了一门亲。这回的姑娘十分年轻,比我小了足足两万岁。天真烂漫,还从未喜欢过男人,自然也没有心上人。可是她看到我模样平淡,转瞬便瞧上我如花似玉的三弟了。如今已是我三弟妹,娃娃也已经生养了四个。”
我一瞬间不知如何安慰,却也了解了另一桩事:还没谈过恋爱的小姑娘,如果没有看上他,那所看到的他的脸,也是平淡无奇的。
可他的故事还没有完,“自四万岁到七万岁,我被说了无数门亲事,见过的姑娘也不胜枚举了。我渐渐清楚了自己这张脸的怪异之处,也从未刁难过她们,只是会让想嫁给我的姑娘为我画一副画像。可我从来没有遇到一个能画出我的真面貌的姑娘。七万岁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