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茂盛,阴阴竹风袭来,伴着沙沙声响,有些森然可怖。
老君已经将院门的锁打开,手停在门的铜环上,推开之前转头又问了我一句:“素书,你果真要看个究竟?”
“是。”
“如若你看到之后害怕呢?”
我收了扇剑,捏着扇柄低头笑道:“老君,我此生经历过两件害怕的事,第一桩是聂宿剐我鱼鳞,第二桩是聂宿的死。后来我也曾遇到些害怕的事,但是会告诉自己,这两桩事我都经历过了,其他的还算什么。”
老君叹息,摇摇头推开门。
院里的景象轰然映入眼帘,叫我吓得退了一步!
院子里直直立着一根……!!
一根梨花木雕刻成的姑娘?!
且这根梨花木雕刻成的姑娘,上半身已经化成仙形,衣袂翩然;可下半身却依然是梨花树木,树皮干枯!
那姑娘似是能听到声响,转过上半身来看我们。饶是一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只是其上偌大的眸子眨了眨,但眼神却空洞茫然。却又不知为何,看到我那一刹那,她唇角就毫无预兆地上挑,紧接着溢出来清冷冷几声笑,复又抬起手掩住双唇,只剩那冷冷笑声尽数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