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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猛然涌过一声嘶吼,有红色信子狠狠扫过我的脸,我被这信子扫除三丈开外,脸颊上顿时火辣辣扫过一阵温热;还未站住脚跟,便见一根獠牙自背后刺穿右肩,獠牙之上,粘稠的绿液混着我的血。那毒蟒似乎也很不舒服,獠牙挂住我擦着缝壁往上蜿蜒而去。其他的毒蟒闻到血腥滋味也纷纷躁动焦灼起来,血红的信子铺天盖地扫过来,若鞭子打在我身上,抽出三寸血痕渐渐成片。
“嫁给我,我便救你。”南宭又道,声音清冷,不曾慌乱,夹着啜茶的声音,“要么,你要被这群毒蟒折磨很久。”
他在悠闲饮茶,悠闲地看我这般狼狈的模样,悠闲地看我身处腥风血雨之中颓然挣扎。
眼前的毒蟒被背后那条突然撕咬住,猛地掉头,巨尾带了千钧之力狠狠扫过我的脑袋。
本神尊脑袋空白了须臾,这一扫将我从那獠牙上扫离开来;右肩筋骨硬生生被那獠牙扯断,血水刹那间喷涌而出溅上我的脸。我恍惚抬头,看到又有毒蟒长开血盆大口朝我撞来,那毒蟒昏黄若荒漠尘沙的眼里,是披头散发浑身是血、奄奄一息油尽灯枯的一个身形。
或许死了……也很好。
耳边突然浮上茶盏落地的碎响,又传来南宭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