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这般狠心,你为何要设下这般圈套,你为何要变出一个良玉,你为何要把孟泽引过去!”
体内的毒火燎上眼睛,我清醒的片刻,看到他眼中的自己瞪着一双赤红的眸子,瞳仁似要跟那毒蟒的信子一般滴出血来。
眼前的人紧紧扣住我的手,告诉我的话却不是我想听的那一句:“素书,那个良玉不过是个幻想,恐怕连孟泽他自己也知道这良玉十有八九是幻觉,可他依然肯为了这十分之一的‘不是幻觉’而舍弃你奔过去救她……你还不明白么,他心里从未有过你!你永生永世都比不上他心里的良玉!现今这陷阱确实叫人心痛,可是亡羊补牢犹未晚矣,你现在对他断情还来得及。如若你如今已经嫁给他,有朝一日他依然会为了良玉舍弃你,你那时当更加心痛!”
赤火燎上我几乎被扯烂的右肩,我无力支撑趴进他怀里,可依然控制不住大吼出声:“你这混账!南宭,你为何要这般折磨我?你为何要这般折磨我!”
他抚着我的头发一直到后颈,如安抚小孩子那般,顺手抚进一个昏睡的诀咒,“我错在养了一个没用的下属,将毒蟒放错了位置;我恨他没有掉进真实的蟒群里被咬死,我恨自己叫你受了这真真切切的苦。但我唯独不恨,设了这一场叫你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