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归隐,那便不可再去打扰他老人家。”我说,又给老君斟满茶水,“你看还有哪位尊神于佛法之上造诣高深,又能收弟子的?”
老君思忖片刻后,豁然开朗道,“倒忘了还有一位了。十几年前,老夫曾去普陀山听各路仙家论法,当时论佛法的有这么一位叫老夫印象深刻。你大概也不知道,他是南荒帝的长子,名为‘九阙’,于佛法之上聪颖过人,当诸位神仙逐一与他论法,七七四十九日直到法会结束,他的佛理之论却无懈可击。”
我大喜,收了扇子往手心敲了三下,迫不及待道:“却说他现在可还在南荒?本神尊择个良辰吉日便带着匀砚上门拜师。”
老君道:“你且先想想自己怎么办罢。别梨容的魂安放好了,对你没有怨念、你能平安度日了,而你这厢却连寿命也不过三个月了,那老夫细心分离的这魂魄,便白费了工夫。”
“老君说的对,嘿嘿,说得对。”说着便又讨好地给他添了茶。
老君做高冷状,挥开拂尘,“下次带你家的茶来,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拿老夫的茶献给老夫殷勤的。”
我涎笑一声,左手挑起扇子:“要不,下次我带老君去凡间的青楼,找几个姑娘好生给你献献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