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念出了这句剑诀,给了他穿身一剑。
那时候模糊入睡,听闻他说等过些日子就娶我回玄魄宫。可我忘了问过些日子是什么时候,如今却再也不能问出来。“过些日子”成了“遥遥无期”,成了“再无盼头”。
如今啊,整整四个月了,我连他的身影也未见过。梨容说他现在平安无恙,可平安无恙的他却从未来银河找过我……
我伤心过,可我又告诉自己,孟泽他不来找我是对的,他能断了情,不再来找我,不再去想我,便不会再跟我有这“两情相悦、便有一伤”的宿劫。
这样也好。他若平安喜乐,便怎么样都好。
我这厢这般伤情,觉得往事坎坷难以名状。可那厢的晋绾,已经握住我的手,面上忧喜参半,唇齿颤了几颤,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素书大人,您……您该不会添了娃娃罢?”
本神尊……大惊失色,几欲一个不稳从椅子上翻下来,开口时候只觉得自己唇齿打颤更胜晋绾,费了好大力气才说出一句话——“你你、你你你方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