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留?”
我微微愣。回头时候看到身着金色铠甲的他,面红低头。
我笑道:“留。”
佛光入目。旧梦纷纷抽离出去,连那血淋淋的痕迹,也被洗了个干净。
北冥有鱼,广数千里,背若泰山,翼若垂云;抟扶摇羊角而上九万里。有一瞬间,我几乎分不清扶摇面前的两个人,谁是垂云,谁是鲲铭。
八千年为春,八千年作秋。缘来缘走,缘到尽头又重修。
佛祖,到底是慈悲的。
8.
鲲铭被我拉着走出大殿。西天的云彩,舒卷远去。
“扶摇……”那清凉之声隐隐担忧。
我拉住他急道:“快带我飞去北冥!我二哥落入海里估计还没游出来!那可是你以后的二舅哥啊!”
9.
“佛祖,你为什么流泪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