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从后面扯了件自己的外套过来。“盖上点吧!”
她微愣,捧着那外套盖也不是不盖也不是。
其实车里的空调已经很暖合了,完全用不着再盖一件。可百里夜递过来的衣服,她不知道如何自己说拒绝会不会惹对方不高兴。也想像不到,如果他不高气,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再说……似也有点不舍呢!
“我……”到底还是把衣服搭在腿上,乔季卡试图转移话题:“我今天真是丢人,居然打翻了酒杯。这件衣服……”说着,往自己毛衣的下摆扯了扯:“家里面的衣服都是这种贵得吓人的,在以前我们家最辉煌的时候我都不舍得穿的牌子,现在居然洒了红酒在上头,看着都心疼呢!”
她不是娇情,这只是实话而已。从前的乔氏足够让自己的子女无度挥霍,但也没到了百里家的程度。这种只有在巴黎才能买到的名设计师亲手设计剪裁的限制版衣服,她从来都没有穿过。
然,开车的人想的显然跟她不是一个内容。百里夜只是对她在说话间自然而然提到的“家里面”这三个字生出了一种很有成就的满足感。就像昨天晚上在医院里她对他说:我们家也开个IT公司吧!这样的话对于男人来说,总是特别容易引起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