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你们天天给我喝的究竟是什么?”
说这话时,那小狗已然昏倒在一片血泊之中。她现在也搞不明白那狗是昏了还是直接死掉了,只是看着那一摊血,瞬间就想到了很多年前那间医院冰冷的床上。
她也是这样,也是如此无助地倒于血泊,大股大股的血从她的身体里流出,只一瞬,就染得那整张白床一片血色。
不由自主的,她便颤抖起来。等不到那丫头的解释,便又跟着大喊一声——
“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说——”
那丫头差一点就要跪地上,吓得哭哭喊喊不成声,但还是能勉强听清楚她的话,她说的是——
“是徐管家吩咐的,少夫人,真的不关我的事!汤里加了避孕的药,徐管家说您跟少爷天天同房,一定要吃这种药的!我们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不是要多子多孙才是福么?”
乔季卡的脑子“嗡”地一声,她是那种有轻度被害妄想症的人,这么些年战战兢兢的生活,让她的神经脆弱到一触即裂。
小狈出事时,她首先想到的便是有人要加害于她,是有人在那药里加了可致她于死地的药物。
可这丫头如今这么一说,她马上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