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人就倦了。于是开口说:
“我就是想找个清静的地方休息一下,你若是有事就去忙,借我沙发躺一躺就好。”
宇文息没说什么,只是从屋子里抱了个薄毯出来帮她盖上。然后转身就要走。
乔季卡突然就扯住他的袖子,很是不解地问:
“在你心中真的就没有好奇吗?每一次你都什么也不问,都是我主动开口说!宇文息,做为朋友,你难道就不能表示出一点点的关心,来问问我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就是女人!纵是乔季卡,也逃不掉女人的通病!她们往往不想说心事,但却又不能忍受旁人对她心事的无视。
所以她问宇文息,但却把责任都推到了对方身上!
“是不是神仙都寡淡,以至于你没有人世间的七情六欲,也没有好奇之心?”
宇文息给了她一个十分苦涩又无奈的笑,然后扯了扯滑到地上的薄毯再给她重新盖好,这才开了口,慢悠悠地说:
“怎么会没有七情六欲,怎么会没有好奇之心。若真的什么都没有,我何苦一次一次地救你,何苦让你在这种时候到我家里来!季卡!”他习惯这样叫她,“我只是不想让你为难。有些事情你若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