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问问百里夜是不是还相信她,可再过去时,就只看到那人正一下一下地抚着黎小沐的背,用最温柔的声音给予安慰。
乔季卡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好像是她的心正在破碎。
……
从医院里出来,并没有直接回家。车是自己开的,开着开着,就觉得自己不知道该去哪儿。
怔怔地拿起手机,在电话本里随意地翻找着,终于在一个名字上停了下来——宇文息。
对,宇文息,也许那个人可以好好听她解释,最差的,她也可以在那个人的家里好好地休息一会儿。
电话接通时,宇文息还在家里。做古董生意的人没有百里夜那么忙,多半时候找他,他都会说自己是在家里。
乔季卡张口就说:
“给我个地址,我过去坐坐。”
宇文息也没说什么,一串地址报上,就听到电话那头已经收了线。
他将大厅的挡光帘都拉开,已经是傍晚了,看不到一点阳光。
宇文息心思细腻,很容易就听出乔季卡声音里难掩的憔悴和委屈。他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黎小沐来上海的事,几兄弟是知道的。
关于黎小沐和百里夜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