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续要明天白天工作人员都上班之后才能办。”
她无奈,想打电话找个熟人给联系一下。拿出手机时一看时间,夜里三点!便又放下。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打扰人家才好吧!
她有些后悔没带乔朗去自家的玛瑞兰医院,不管怎么说,在那里绝对不会受到这样待遇,也不会发生这种令人无奈的事端。可因为之前发生了叶霜的事,在乔季卡的心里总是有一个疙瘩,总会对那间医院有些排斥。更可况,这孩子的亲舅舅曾经也住在那里,如今人不在了,她再去那地方,就难免感怀。
第二天,乔朗被转到了普通病房。医生说再挂三天的吊瓶,孩子就没事了。这一瓶药打完,家属可以带孩子回家,然后明天和后天再按时过来就好。
乔季卡见孩子没事,便也放了心。托医院的护士帮着照看,自己要出去买些早点,朗朗一会儿醒来,也该饿了。
乔朗是在她走了差不多十分钟的时候醒过来的!孩子昨晚烧的有点,一时间还没弄明白这里是这什么地方。四下瞅了瞅,总算是在自己扎着针的小胖手上看出究竟,再瞅瞅站在旁边忙着给他临床病人刚扎好一针的护士,便想起自己昨晚高烧昏迷,好像妈妈还背着他跑了很远的路。
一这样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