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但是很快地就又转回了汉语,跟我道谢。她不知道,之前那一句我也是听得懂的,意思也是谢谢,却是来自地球的南边国家的一种民族语。
阿莲就跟着我的车一直坐到我家门口,我几次问她想去哪里我可以送送,但她都是摇头,不管我怎么问,她都不说。直到车子在大门口停下,她才又回到雨中,然后隔着摇下的车窗对我又说了声谢谢,再一转身,便迅速消失于茫茫雨夜。
我当时实在是跟自己怄了几分气,觉得自己好心载她一程,为的就是不让一个小姑娘在外头淋雨。可是人却没有地方可送,到送来却又还是让她冲到雨里继续走她的路。万一这一程搭得离她的目的地更远,那岂不是好心帮了倒忙!于是我不顾司机的劝阻,也紧跟着就下了车往大雨里冲。
在阿莲跑开的方向,我很快就又看到了那个消瘦的身影。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倔强,我这才意识到,从她上车到下车,就只跟我说了三句话,其中两句是谢谢,另一句是用外国语讲的,也是谢谢。我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更不知道该怎么喊她。于是就只能快跑两步拦在她身前,说:“你怎么说走就走!我帮人一次,总不能再把你扔在雨里!你是要去什么地方,我送你可好?”
阿莲听了这话,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