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能,也没有迟钝呀。
吃过饭,文瑾去喂猪,韦氏烧了大锅的水,文翰帮着爹爹好好搓了个背,钱先诚换上妻子新做的白色衣裤,虽然是粗布的,但他本来白净,又文雅,看着还挺俊气的,韦氏偷偷瞄了两眼,红着脸低下头。
文翰却从屋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和爹爹讨论起学问来。
自从文瑾说她从书上学来这个那个本事之后,文翰看书越来越胆大,现在,几乎不是悄悄进行了。
钱先诚吃惊地看着儿子,没想到儿子怎么忽然问出这么深刻这么犀利的问题。他回答不了。
文翰一个接一个问题问过,见爹爹很少说话,声音慢慢低下去。
是的,他爹连个秀才都考不中,怎么能会这么难的题目呢?
随后,他又涌出希望来,他爹,曾经考过了县试和府试,就是最后一个院试,考了三次都没过。那一年,三叔第一次参加就通过了,让他爹和大伯垂头丧气,现在大伯还在再接再厉,爹爹已经放弃了学业。
那他,是不是也能像三叔一样,一举而过呢?
想到这里,钱文瀚一颗小心肝,扑腾扑腾跳得很急,若是消息确实,他能去考秀才,那可就太好了。
文瑾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