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丢人大了。
文瑾毕竟担心二伯和二伯母,没多久她回了一趟山窝。文翰不在家,她怕二伯和二伯母吃了钱先贵的亏,知道韦家舅舅来过一趟,这才放下心来。
她这段时间要移栽猕猴桃苗,少不了在山窝和石卫村往来,幸好这样,不然,还看不出二伯不正常。
不光是林津镇,连山窝的人,都悄悄议论钱文茜被休回家,二嫁还摆酒席的事儿,钱先诚现在,出门都低着头,见人招呼也不打,整个人的面貌都变了。
文瑾吓了一跳,没想到二伯这么心思重。文瑾来自异世,当然无所谓,看二伯思想压力那么大,少不了得想办法开解。
“二伯去参加婚礼了吗?”
“没有。”
“那她是谁的女儿?”
“你大伯的。”钱先诚很奇怪文瑾这么问。
“这不就结了,要丢人也是大伯丢人,你低头耷脑的做什么?再说,大伯虽然逼你参加婚礼,你不是也没去吗?为何这么久,你还放不下呢?”
“可,可那也是咱家的人。”
“二伯,咱和大伯分了家了,再说,他过继给了大爷,和咱就更远了一层,你挺直腰杆,活出人样来,咱这边就开祠堂,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