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回到家,还得做饭洗衣,实在操劳不下来,老焦氏不装病,实在没道理不干活。
“祖母!”
“茜茜,立刻收拾东西,回你家去,今后若是再这么不请而归,不要等你爹说话了,我就先容不得你。”
“呜呜——”钱文茜听父亲说,嫁给了一个富人,当时有多欢喜,出嫁后,便有多伤心,她的男人又老又丑,不仅个子矬,其它地方也跟着矬,让她实在没法满足,还有,苟典吏家是挺有钱的,可他的哥哥苟平安家,却很平常,钱文茜嫁的苟江虎,已经分家另过,不过是老婆病重时,请了个做粗活的婆子,每天打扫浆洗,做做饭而已,根本算不上什么使奴唤婢。
老焦氏根本不听钱文茜诉苦,逼着焦氏雇驴车把钱文茜送回了县城苟家。钱文茜这才发现,她家里,不仅仅是爹爹狠心,奶奶比爹爹还有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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