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奴才的发现,沈明熙沈大人在查钱文瑾的身世呢。”
“这是怎么说?”
“皇上,你让我查清钱文瑾的事儿,奴才便立刻动手,钱先聪的前妻,竟然被收留在沈家的庄园里,让我瞒天过海偷了出来,她交代把钱文瑾的项圈送到山阳县当铺了,我去当铺追查,那掌柜交代,还有人去查过,奴才顺藤摸瓜,见有人处处走在奴才前面。这个人,不是仁亲王世子,就是沈大人。”
“嗯!”
“奴才根据当铺朝奉和掌柜的交代,推测钱文瑾很可能是***的人,说不定是梁朝的贵族子女。”
“你是说,有梁朝余孽漏网,逃进了巨荣,然后丢了女儿?”
“有可能。”
永昌帝心里更是苦闷,若是这样,钱文瑾更没资格进宫了。
郭安安看着主子的脸色,心里也很难过,他从皇帝六岁时开始伺候,到了现在,已经有了二十多年,永昌帝在他心里,既是主子,又是儿子,他实在不忍心见到这样一张愁闷的脸。
“皇帝,事情还没查清楚,你切不要着急,听那贺氏讲述,钱文瑾当时穿的衣服,有些像苗疆那边的打扮,还有,她手里还有很小一块布片,的确不是咱们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