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过几天幸福日子,他摆摆手,郭安安低着头悄悄退出,除了梁中省,他又安排人去***,皇上有那个意思,他务必要把钱文瑾的身世,弄个明明白白。
文瑾饭店挣钱的传言,也让仁亲王吃惊,心想,难怪儿子会对这个女孩动心,人家还是有本事的。但他觉得,自己这堂堂亲王府,或许缺别的,但绝不却钱花,他的儿媳妇,要宽容大度聪慧贤淑,要的是品德第一,而不是个会搂钱的耙子。
钱隽对父亲如此固执,气恼异常,他很直白地给父亲说:“你挑的媳妇,不合我心意,我是不会娶的,我哪怕不要这个世子的名头,大不了,我改姓沈。”
仁亲王气得暴跳如雷,他就不明白了,儿子为何不理解他的苦心。
“你不明白钱文瑾有多能干,有多好!父王,一个女人能不能镇得住家人,不是她的背景和家事如何,而是她的丈夫对她如何,她个人的智慧和能力如何。”钱隽不高兴地看了爹爹一眼,似乎说:“你也看见了,刘家现在树倒猢狲散,可是咱家那位,不是照样屹立不倒吗?这都归结于你的包庇和纵容,不然,咱们家能这么乱吗?”仁亲王恼羞成怒,哪个儿子,敢这么赤luo裸地指责老子的不是?但看到儿子悲愤伤心的眼神,想到因为自己偏